宽客伊曼纽尔·德曼:华尔街著名物理学家

宽客

宽客是现代金融市场的基础——金融衍生品的创造者。另一种定义称:指一群靠数学模型分析金融市场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他们相信数学的精确性是分析最复杂的人类活动的基础,还曾用分析神经系统的数学技巧来赚钱。

Quant的音译。金融工程师。他们将自己戏称为“矿工”。金融工程的决定性要素是主持和操纵金融工程的人,这些人就是金融工程师。1991年国际金融工程师学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Financial Engineers)的成立,既代表着金融工程学的正式问世,也代表着金融工程师这一特殊的群体已为社会所公认。由于金融工程要广泛涉及公司财务、证券投资、外汇交易、金融衍生品交易等许多领域,要求金融工程师必须具备与其所承担的金融工程职责相符的理论、知识和技能。

25亿美元!在全美上下为AIG逾100名高管瓜分1.65亿美元花红怒不可遏摩拳擦掌之际,美国金融界又在本周奉献了让人更瞠目结舌的数字:数学家出身的对冲基金经理西蒙斯一人净赚相当于人民币170亿元的分红。以西蒙斯为代表,华尔街的一个隐秘群体曝光于天下:他们曾是象牙塔内的读书种子,顶着物理学家和数学家的光环,却相继转战华尔街,以数据与模型寻找市场机会并大赚其钱。这些被称为宽客的人,被有些媒体称为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股神巴菲特曾直言:小心这些会算术的人.

物理学家转战华尔街

1985年,当伊曼纽尔·德曼离开粒子物理学领域奔向华尔街时,有人说他或许会有点失落。毕竟,他与物理学打了20年交道——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曾是华人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的弟子,还曾在牛津大学和科罗拉多大学攻读过博士后,探索过爱因斯坦的“万有理论”。华尔街似乎与这一切风马牛不相及。

但德曼却不曾失落、后悔,相反,他喜欢上了股票期权交易。“期权理论在某些方面很深奥,在我看来,物理学也渗入了其中。”德曼说。如今他是对冲基金Prisma Capital Partners(总部位于新泽西州)的风险管理主管。此前,历经17年的打拼,德曼成为高盛集团一名董事总经理。他是首批“移民”华尔街的物理学家(或科学家)之一。人们习惯把这些人称为“宽客”。

像德曼这样活跃于华尔街的物理学家估计有上千名,如今依然有大批人蜂拥而至,金融风暴丝毫未能阻挡他们的脚步。一些宽客主要研究股票市场;一些致力于创建模型,评估投资风险和利润;一些则经营自己的对冲基金;还有一些专心学术研究,以更好地分析人们市场交易行为。

金融模型并非万能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就有大批物理学家涌入华尔街,当时美国处于“后人造卫星时期”,政府停止了对物理学的支持,越来越多人找不到工作。况且,由于通货膨胀使金融市场更加变幻莫测,市场急需数学家来分析每一笔投资,哪怕是简单的债券。“债券涉及很多的数字,如价格等。”德曼说。德曼的第一份工作是编写计算债券期权价格的程序。当他第一次展示成果时,电脑突然死机了,但老板依然对他的图形用户界面非常感兴趣,这种程序在当时的华尔街还是一件新鲜事。

随着股票期权的诞生,高盛公司的费希尔·布莱克、斯坦福大学的米隆·肖尔斯和哈佛大学的罗伯特·默顿共同指出了如何定价以及如何用似乎能够保障利润的方式对冲这些期权。这就是日后被宽客们奉为黄金标准的布莱克-肖尔斯模型。布莱克-肖尔斯模型类似于物理学家用于表述热扩散和其他自然的随机过程的微分方程。只是,向四周随机运动的不是分子和原子,而是正股的价格。

然而,股票期权的价格远比模型复杂。默顿博士和肖尔斯博士在1997年凭借股票期权模式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但仅一年后,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难逃倒闭厄运,尽管该公司董事局成员包括这两名诺奖获得者。美林证券曾指出,不应过分依赖这些金融模型。但这个教训显然没有被吸取。

以纳斯达克前主席、微软首席财务官麦克·布朗为首的华尔街人士和学术专家们认为,他们有必要向民众说明宽客的危险性,为此他们在网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现代金融的批评性文章。安大略省滑铁卢圆周物理研究所的李·斯莫林是这篇文章的作者之一,他说:“最令我吃惊的是有关衍生产品和其他复杂金融工具可以降低风险的这一论断的理论基础是多么脆弱。应用它们时只会带来不稳定。”

实际上,有不少人认为宽客很没用,甚至是危险的。“我认为,物理学家应该回到物理系,不要再插手华尔街的事情。”纽约大学教授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说。

然而,在德曼看来,金融模型是简单的,但这个世界并非如此。他认为,只要不把这些金融模型与科学混淆,它们将有利于我们思考、分析。但这一说法并不得到塔勒布的认同,反而被讽刺为“精神分裂症”。

被问及是否有人对这些模型过于认真了呢?“聪明的人不会这样做。”德曼答道。
对于这次金融危机,宽客们认为,这些错误与交易员有关,他们不应该为此负责。“我认为宽客们没有错,我们的确试图警告过人们。这次危机是由商业决策导致的”经营着曼哈顿对冲基金Natron Group的数学家埃瑞克·韦恩斯坦说。伊利诺伊大学物理学教授、投资软件销售公司NumeriX的创始人奈杰儿·葛德菲尔德也将这场金融危机比作“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爆炸,称这是管理和沟通失败的结果。

宽客也是这个商业体系的一份子。“他们获得报酬,浮士德式交易每天都在进行。”澳大利亚金融顾问萨蒂亚吉特·达斯说,他喜欢将宽客比喻为“华尔街囚犯”。“利用模型的目的是什么?”达斯问:“为赚钱。这与科学无关。”

安德鲁说,一位投资银行家曾告诉他:华尔街需要的不是博士,而是“PSD”——贫困、聪明、渴望变富裕的人。“十年之后,你如何称呼一个白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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